乳肉被滚烫的管身瞬间烫得通红,倒刺刮过乳尖时,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弓起背,乳头被刮得又痛又麻,乳晕迅速充血肿胀成两颗熟透的草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呀啊啊……奶子……不要夹奶子……呜呜好烫……乳头要被刮烂了……哈啊……不要这样玩我的胸……会被看到肿起来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晓晓哭得嗓子都哑了,声音却软得像融化的蜜,乳沟被管身来回抽插得“咕啾咕啾”作响,乳肉被挤得左右翻涌,像两团白面团被粗暴揉捏,乳尖被倒刺反复刮蹭,每一下都带出一阵耻辱到极点的电流,她控制不住地挺胸迎合,乳波荡漾,汗水和黏液混在一起,把胸口涂得湿亮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苍蝇甚至故意把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,直接顶到她樱桃小嘴边,强迫她张嘴含住,乳交的同时进行口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咕……奶子和嘴巴一起……呜呜唔唔不要……好羞耻……乳头和舌头都要坏掉了……咳呕呕……哈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分钟的乳交把她一对傲人乳房肏得通红肿胀,乳沟里全是腥臭黏液,乳尖被刮得破皮渗血,却又硬得发紫,像两颗熟到要爆的葡萄。

        苍蝇这才满意地拔出,管身“啵”地一声离开乳沟“咳咳呕呕......好恶心又发苦的液体.....呜呜呜......”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,从她下巴垂到乳尖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能缓口气唐晓晓又重新翻成跪趴,翘臀被六只钩足强行掰开,臀肉被拉得变形,那朵粉嫩得几乎透明的菊花口完全暴露在月光下,因为极度恐惧而死死收缩成一个小小的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殖管龟头先是在菊花口周围画圈,黏液涂得满臀缝都是,湿滑、腥臭、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额呃呃不要……那里真的不行……呜呜....我会死的呜呜呜……求求你放过后面……”她哭着摇头,马尾散乱地甩着泪水,声音软得像在求饶,却只换来苍蝇更残忍的一顶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对准菊花口,猛地一寸寸挤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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