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魅摊了摊手:“所以,你自己玩,或者用那些小玩具,或许能获得普通的高潮,但想要达到能暂时平息‘幻梦’的‘极致’程度?难如登天。否则,组织凭什么用它来控制人?”
她看着凌霜逐渐变得苍白的脸色,语气缓和了些:“至于‘缓解剂’,那是为了应对突发情况,比如在执行关键任务时突然发作,总不能当场找个男人解决吧?那东西能强行压制住渴望,让你保持行动力。不然,像你现在这样,难道每次发作就躲起来自渎,或者……随便找个男人?”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凌霜一眼,“那样的话,你和被圈养的、随时准备配种的母兽有什么区别?还谈何追查真相,掌握自己的命运?”
夜魅的话像一盆冰水,浇灭了凌霜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火焰。
她终于彻底明白,“幻梦”不仅仅是催情药,更是一种将人性与尊严剥离,将人彻底物化、工具化的可怕枷锁。
依靠自身意志或者外物根本无法挣脱,要么沦为欲望的奴隶,要么……依赖那不知道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换来的“缓解剂”,或者,最绝望的,接受那建立在屈辱和他人掌控之上的“缓解”方式。
前路,似乎比想象中更加黑暗和艰难。凌霜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那点微弱的刺痛,此刻却成了支撑她保持清醒的唯一凭依。
她沉默地坐回椅子,感觉身体的燥热如同细密的蚂蚁,开始从骨髓深处爬出,沿着血管脉络悄悄蔓延。
她必须等待,等待夜魅带回那支能暂时维系她尊严与清醒的“缓解剂”。
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而煎熬。
密室里寂静无声,只有她自己逐渐加重的呼吸显得格外清晰。
起初,她还能凭借意志力强行压制,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分析师傅、沈屹和“暗月”的复杂关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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