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语渐渐有些断续,呼吸不知何时变得略微急促起来,白皙的脸颊上也悄然爬上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红,像是白玉染上了晚霞,透出一种异样的媚态。
夜魅目光如炬,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常。她微微蹙眉,打断了凌霜的思绪,直接问道:“‘幻梦’?第几天了?”
凌霜先是一愣,随即领会到夜魅问的是她经历最后一次极致高潮后过去了多久。
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更红,仿佛要滴出血来,眼神闪烁着一丝难堪,低声嗫嚅道:“……第四天。”
“第四天?”夜魅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诧异,“按理说,‘幻梦’的药效发作不该这么慢才对……通常两到三天,强烈的需求感就会明显出现。”她审视着凌霜,“你最后一次……是怎么达到的?或许刺激的强度不同,影响了药效的潜伏期。”
这个问题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中了凌霜内心最羞耻的角落。
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昏暗的房间,自己如何主动跪伏,将身体最隐秘、也最敏感的后庭奉献给沈屹的场景……那种被彻底填满、失控颤栗的感觉仿佛再次袭来。
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?
难道要告诉夜魅,自己因为屁眼更敏感,所以在那种方式下达到了更剧烈的高潮,从而意外延长了药效的潜伏期?
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紧紧抿住了嘴唇,垂下眼睫,避开了夜魅探究的目光,选择以沉默应对。
夜魅见她如此情状,心中了然,知道必有难以启齿的隐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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