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一名同伙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,从身后抱住张怡的身体,将一张浸满了麻醉剂的毛巾紧捂到张怡口鼻上。
“唔——唔——”张怡无助地挣扎了几下,立马感到眼皮无比昏沉,很快就被麻醉着晕倒了过去。
当张怡再次醒来时,才发现自己已被人用绳子捆缚住手脚,摆放在了酒店窗前的沙发上,一名男人对着她脱到只剩内衣服的身体色眯眯地坏笑,而他的跟班则高举着手机,拍摄着张怡半裸的身体。
“我这是在哪儿?小沁呢?”刚从麻醉中苏醒的张怡,即便头脑昏昏沉沉的,第一反应竟然还是担忧她闺蜜的安危。
对面的男人大笑道:“哟,真是姐妹情深啊!都这般境地了,还惦记你那好闺蜜呐!”
“喂!你们把她怎么样了!我可是按要求一个人来的!你们可要说话算话哦!”张怡身处险境,依然义正辞严地说。
“没想带你真会傻乎乎地一个人送上门来呀!你就没想过:比起闺蜜的声誉,你自己的安危更重要吗?”说罢那男人已经欺近身旁,在张怡涨得通红的小脸上,轻佻地抚摸了起来。
“你你你!干什么呀?别碰我!”张怡的肌肤一触到男人的掌心,便厌恶地向后瑟缩着,可惜坚固的麻绳捆住了她的手脚,让她退无可退,只能任由男人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肆意抚摸。
男人饱含挑逗地抚过张怡赤裸的肩颈,向下一路摸到她的胸脯。
一件带着草莓波点图案的罩杯紧束在张怡胸前,男人的手隔着胸衣来回抚弄张怡柔软的胸乳,甚至主动将两颗不盈一握的乳球托起来,呈给镜头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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