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击声、咕啾声、失禁声、哭叫声混成一团。
M-02的鱼尾缠得更紧,把她整个人吊得更高,像荡秋千一样前后摇晃,每一次摇晃都让马克的肉棒和它的触手插得更深。
“妈妈的嘴巴好会吸,”
M-02笑得甜腻又残忍,触手在她喉咙里故意膨胀,逼得她发出干呕声,“像个天生的小妓女,专门给男人吃鸡巴的。”
马克在她身后喘得像头野兽,掐着她腰的手指几乎掐出血,声音嘶哑得变了调:
“艾拉,你他妈就是个贱婊子!被鱼操嘴还吸得这么起劲,老子操烂你的骚屁眼!”
他一边骂,一边猛干她的后庭,每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,看着那朵菊穴被自己操得外翻、红肿、沾满奶油与精液。
艾拉被操得神志不清,口水、泪水、鼻涕混在一起,喉咙里被触手塞满,只能发出“呜呜咕啾”的含糊哭声。
M-02的触手突然同时加速:
嘴里那条猛地顶到喉咙最深处,射出一股温热的奶油,直灌食道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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