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M-02成长更快，已达青少年成熟体型，上半身如20岁人类男子，俊美脸庞带纯洁微笑，头发丝滑，鱼尾修长无裂缝，兽性特质几乎消失。
艾拉记录兴奋：“M-02优化成功，转移到辅助水箱。”
她打开转移臂，将M-02移入小水箱。
它游近玻璃，浅蓝眼睛纯净注视她，打字：“谢谢妈妈。你辛苦了。想帮你按摩。”
艾拉微笑，但M-02的手在玻璃上轻轻描摹她的肩膀，到乳房，再到阴部，动作温柔如恋人，却心机地停留，眼神无辜。
M-01在主水箱虚弱，低吼不满，但抑制让它无力。
艾拉加速对它的意志控制：注入神经抑制剂，削弱其智力冲动。
它打字缓慢：“不要新……我的……”
下午，艾拉独自观察M-02。
它打字：“妈妈，教我更多。你的身体……好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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