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江鹤立在原地,眸色晦暗不明江辰轩揽过她腰,笑得宠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多余倚在他怀里,目光看向江鹤,冲江鹤调皮地舔了舔唇,舌尖一闪,像在回味方才的余韵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鹤喉结滚了滚,他指尖微不可察地勾了勾,示意她跟上,随后转身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多余轻声道“上个洗手间”,便踩着高跟鞋碎步追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梯拐角处,光影交错,她停在他身前,声音甜得发腻:“不知小叔找我,有何贵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鹤声音低冷:“宋女士,麻烦自重。今晚的事,我当没发生过,往后,请恪守妇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多余嗤地一笑,眸子亮得像含着火:“可小叔方才,分明很享受呀。”话音未落,她整个人已贴上去,柔软的胸脯抵着他胸口,热气顺着领口往他颈窝里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鹤眉心微皱,眼底划过厌恶:“不知廉耻。”他抬手,掌心抵在她肩头,毫不留情的将她推开,随即转身离去宋多余倚在墙角,指尖无聊地绕着发梢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新房,江辰轩揽她入怀,掌心在她腰后摩挲,声音低柔:“多余,今晚……”她垂眸,睫毛掩住眼底的冷淡,轻声道:“还没准备好。”江辰轩指尖一顿,终究只叹了口气,松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不强求。两人之间本就没有火花,他想,感情可以慢慢熬,日子长着,不急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月未见江鹤,宋多余的日子像被抽干了颜色,每天等江辰轩去公司后她便锁上卧室门,指尖滑进睡裙,闭眼便是江鹤那张冷峻的脸——想象他掌心扣住她腰,肉棒狠狠贯穿,撞得她娇喘连连,快感来得猛,却总在尾声留下无法填补的空虚(阴蒂自慰,并没有插进去,女主还是处)她咬唇,忍得眼尾发红,实在是忍不了了,她得自己制造机会,不然一辈子都见不到江鹤她拉着婆婆许卿去逛街,明里暗里的打探江鹤的消息,许卿以为她是想多了解了解丈夫这边的亲戚,热情得像打开族谱,把七大姑八大姨一一介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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