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的笑了,毕竟自己这张脸同母亲有个七八分相似,恐怕也正是因为如此,父亲才勉为其难的养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他总是小心翼翼的追逐的父亲的身影,期盼着他给自己一个带着温度的笑容或是拥抱,可大多时候总是失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与他似乎是住在一起的陌生人般,除非必要,他从不与自己交谈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的情谊流露往往转瞬即逝,他知道那是父亲又在透过他看母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镜玄走去窗边坐下,拿了本《天工志》翻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父亲便不大管他,常常在家中设了结界便不见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镜玄也习惯了自己找事情做,往往单是看书便能看上一整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家里住得偏僻,他又甚少出门,岛上见过他的人都没几个,大家只是隐约知道镜家是有个儿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镜玄甚至还听过一则传言,说是镜家的夫人生产当天一尸两命,夫君当场就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回想起来流言似乎并不是毫无根据的,看看父亲如今的样子,恐怕也是离疯不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镜玄翻着书页,本想做个什么小玩意打发时间,坐着坐着却是觉得心中愈发躁动不安,头昏昏沉沉不说,心口还像压了块巨石般又闷又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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