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我醒来的时候,整个下体都黏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内裤里面全是干掉的精液残留,硬邦邦地顶着,还在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我打了四次,每一次都疯了似的套弄,脑子里全是妈妈陈雅婷被哥哥张宇轩在门缝里看见的那一幕幕:

        妈妈雪白巨乳被揉到变形、被粗长的肉棒撑开的红肿蜜穴、还有那股乳白精液从妈妈腿根流下来的画面让我射到腿软、射到眼泪都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还是睡不着,一闭眼就又硬,硬到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爬起床,腿有点发软,走路都夹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传来厨房煎蛋的香味,还有……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——那种女人被干到受不了的细碎喘息,夹杂着湿黏的“噗哧噗哧”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鬼使神差地又贴近了厨房门口,偷偷往里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只穿了一件超短的居家吊带裙,肩带早滑到胳膊肘,两颗G罩杯的巨乳几乎要弹出来,乳沟深得能把人夹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弯腰在流理台切水果,裙摆完全盖不住,里面根本真空,两片雪白臀肉中间那条细缝已经湿得发亮,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滴,滴到地板上,已经积了一小滩。

        哥哥张宇轩从后面整个人都贴上去,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从运动裤里弹出来,青筋盘绕,龟头泛着紫红的光,恶狠狠地顶在妈妈妈的臀缝里来回磨,磨得妈妈妈妈腿都在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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