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种时刻端着的、豪门大小姐的矜持姿态,像冰雪遇到初春的暖阳般消融了几分。
“笨蛋……??”
看着我单手提起那个对女生来说有些沉重的淡粉色行李箱,她小声嘟囔了一句,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责备,反而像是掺了蜜糖。
她快步跟了上来,高跟鞋在路面上敲出急促而清脆的“哒哒”声。
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自然而然地伸了过来,轻轻托住了箱子的边角,似乎想帮我分担哪怕一丝一毫的重量。
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我的手背,微凉的触感中透着一丝容易被忽略的汗意——看来刚才在龚叔面前,她确实紧张坏了。
“明明让龚叔送上去就好了,非要自己逞能……??”
她微微侧过头,柔顺的黑发顺着肩膀滑落,发梢轻轻扫过我的手臂,带着一股好闻的洗发水香气。
那双深紫色的眸子此刻正专注地盯着我的侧脸,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心疼和一丝作为“妻子”的骄傲。
周围来往的新生和家长络绎不绝,甚至有不少男生正偷偷朝这边张望,惊艳于她的美貌。
能代似乎察觉到了那些视线,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着脸回避,而是借着帮我扶行李箱的动作,身体不动声色地向我贴近了几分,几乎是半倚在了我的手臂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