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代……你可越来越坏了。”我提上内裤,拉上裤链,开始爬上床给她铺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坏???”

        能代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夸奖,嘴角那一抹狡黠的笑意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漾得更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着我的面,大大方方地将那个打了死结、沉甸甸的橡胶袋子塞进了随身的小包里,还特意拉上了内层的拉链,发出一声轻快的“滋啦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叫‘坏’了吗?老公的标准还真是越来越低了呢。?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口,指尖将那缕垂落的黑发重新别回耳后,动作优雅得就像刚刚只是喝了一杯下午茶,而不是刚刚在宿舍里进行了一场激烈的口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吱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我踩着扶梯爬上那张积了灰的上铺,那张有些年头的铁架床立刻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抗议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能代并没有像个大小姐一样站在旁边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踩掉那双让她脚累的高跟鞋,只穿着丝袜踩在水磨石地面上,踮起脚尖,将带来的床单和被套递给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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