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缓冲,我每一次恶作剧般的挺腰,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都会精准地顶在她湿软的一线天中间,狠狠碾过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沙沙……沙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粗糙的西裤布料与她丝滑的连裤袜裆部相互摩擦,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碎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隔着衣物的“搔痒”比直接的触碰更加折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克利奥佩特拉的身体瞬间软得像一滩烂泥,原本还能勉强勾住我脖子的双手此刻死死揪住了我后背的衬衫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张有着漂亮健康肤色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,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我的身上,随着我每一次顶弄的动作,她的娇躯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好硬……顶到了……小豆豆被……嗯啊……?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,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嘴上没有求饶,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我挺腰的间隙,她都会下意识地把屁股往前送,主动张开双腿,让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部位更加紧密地贴合在我凸起的胯下,贪婪地通过这种摩擦来缓解那钻心的酥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腿心涌出,迅速浸透了那一小块布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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