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上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惊慌,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质疑。
她将账单推回桌子中央,清冷的声线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质问:“派蒙一个人吃了八十万摩拉,我自己吃了五十万。你们这是黑店吗?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,来了。
可控制着我身体的系统却表现得毫无波澜。
“我”的脸上堆起了无辜且诚恳的笑容,伸出一根手指,点着账单上的条目,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解释道:“这位客人,您可真是误会了。您看,这道‘野林猪肋排’,用的是清泉镇直供的野猪王最精华的部分,每日限量;还有这杯落落莓特饮,每一颗落落莓都是由专人在望风山地最高处、沐浴了最充足阳光后才采摘的。我们这环境虽然……咳,不怎么样,但用的食材绝对是全提瓦特顶级的。不信您看,这品质,就算是我这种外行人,一眼也能看出不凡啊。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甚至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。
荧的目光落在盘中吃剩的一点酱汁上,陷入了沉默。
作为一名擅长烹饪的旅行者,她自然能分辨出食材的好坏。
也正因如此,她无法立刻反驳这番鬼话。
片刻后,她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了几分:“……我身上,现在能拿出来的只有四十万摩拉。”她的话语很平静,没有哀求,也没有绝望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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