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织呼吸猛地一滞。
终于有人替她说出了她这八年连做梦都不敢吐出的那句话。
她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,酸得发胀,眼眶瞬间烧起来。
她盯着怜司的后颈,那里有一道旧疤,喉结滚动时青筋鼓动,手臂肌肉绷得背心几乎要裂。
她腿心忽然涌出一股陌生的、滚烫的湿意。
“那个……”
回过神来,诗织已经站在了怜司身后。
她似乎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,突然语塞。
“……委员长?”他先是眯起眼,像在确认什么,接着细长的眼尾慢慢上挑,露出一个近乎惊喜的、狼一样的笑。
他凑近诗织,声音低哑,带着酒气和烟味,喷在她耳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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