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职场中总是如此干净疏离,对女同事保持着安全的距离,从不参与酒会或联谊,只在必要的聚餐中现身,却从不沾酒——他的薄唇微抿,眼神冷静如检察官审视案卷,那种禁欲的克制让他在最高检中被视为典范,却也让他私下里像一柄未出鞘的剑,锋芒内敛,却随时可能划破空气。
他站在她身后,目光掠过她的背影,停在被羊绒紧绷到极致的臀线半秒,迅速移开。
“早安,诗织。”
他走过来,从背后环住她,手掌覆在她腰上,礼貌得像在量尺寸。
诗织的身体在他掌心下轻轻一颤。
她转头,杏眼湿润,厚唇抿成一条柔软的弧:“早安,老公。蛋快好了。”
悠太低头,吻落在她发旋,一触即离。
餐桌同样冷白。
橡木桌面反射着光,盘子是骨瓷,方形,没有一丝花纹。
煎蛋的蛋黄颤巍巍地立在正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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