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柱身撑开她从鲜少被开发过的甬道,G点被顶得发酸,却始终差着那么一点点、一点点就能够到的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传教士体位让她毫无遮掩。

        乳房被他胸膛压得变形,乳肉从两侧溢出,随着他缓慢而有节奏的抽送,晃出沉甸甸的乳浪,乳尖在他衬衫布料上摩擦得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住下唇,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,可破碎的喘息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,像被撕碎的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诗织……”悠太的声音低哑,额头抵着她的,镜片后的眼睛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每一次顶进去都小心翼翼,生怕弄疼她,可那根东西却滚烫得吓人,在她体内缓慢地研磨,偶尔擦过G点时,她就忍不住夹紧他,脚趾蜷缩成一团,却始终被卡在悬崖边,坠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感堆叠得缓慢而压抑。

        诗织的呻吟终于碎得不成样子,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,乳尖在他胸前擦得几乎要破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麻,阴道却空虚得可怕,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热流在徒劳地收缩、渴望、却永远得不到释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诗织,我要……”悠太低喘着加快了一点速度,却依旧温柔得像在完成一场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下深顶之后,他猛地埋到最深处,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,烫得她子宫一阵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